这一篇的文风会和过往稍微有点不同,收敛了一些轻浮,多了一份诚意(和多了AI帮我润色)。
刚从为期 16 天的短期出家营出来不久,回到了日常生活。虽然工作和家里的琐事开始忙起来,但想趁着记忆犹新,赶紧记录下一些亮点。原因很简单:
1. 答应了佛护尊者会在 FB 分享心得,帮槟城法域(Dhamma Earth Penang)增加关注度,能增加一个算一个,让更多有缘人知道这个好地方。所以欢迎大家 Follow 他们的专页,如果看到合适自己的活动,非常鼓励大家参与。
这一篇的文风会和过往稍微有点不同,收敛了一些轻浮,多了一份诚意(和多了AI帮我润色)。
最近,生命给了我一个福报。
准确来说,是接获了一个到缅甸工作两周的任务。如果换个方式描述,就是有人包养了我两周(包早餐和包住,但是要服务老板)。
话说就在前天周一的晚上,老板心情大好:“走,带你们去吃日本餐。” 于是,我和另一位同样被“包养”的同事,就左青龙、右白虎地跟在老板身后。
才走出公司差不多 67 步,天空的云就被老天调暗了。几滴毛毛雨落下,老板却对日本餐情有独钟:“没事的,这雨下不大,我们快去快回。”
我当时脑里想: 所谓“快去快回”,是打算让我们一秒钟炫掉一碗拉面,还是要把那一整份刺身当成手抓饼那样囫囵吞下?(囫囵不会读是不是?是 hu lun 两个都是第二声)
走着走着,老板突然停下:“哎呀,没带那个装缅币现金的钱包,这餐要刷卡。” (果然是老板,现金和信用卡分装两个钱包,这就是格局) 我们连续试了两间日本餐厅,很不幸,都不收卡。眼看乌云越来越重,老板无奈地宣布:“算了,回酒店吃。”
凡事皆有定数,精算不如天算。
回到酒店,点了菜后,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。中途,我因为生理需求去了一趟洗手间。 (什么鸟,zomok去厕所也要写?别急,等下你就知道鸟)
当我从厕所走出来,刚坐下不到三秒,两名路人从我们餐桌旁走过。 我随意瞄了一眼,对方也刚好抬头——
那一瞬间,空气凝固了。 “卧槽!这不是那位……” 我叫不出他的名字,但我的脑内资料库瞬间调出了他的档案:他是钟灵校友,而且曾经告诉我,他小学参加慧音社生活营时,我的哥哥是他的助教!
很显然,他也叫不出我的名字(毕竟我不是什么名人,只是一位被包养的人),但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(夸张修辞法,公众场所不准喧哗)的“Eh.....”
这声“Eh”不是我之前那篇《道歉启事》里的“Eeeehhhh”,不懂的可以温习这篇《道歉启事》
这次相遇后,我有思考了一下,那天本来要去吃的日本餐,被一场雨、两间不收卡的餐厅拦阻,最后硬生生把我们逼回了酒店。 再加上,如果我那天尿量少一点,或者我在厕所里开大号,我和他就只会是“擦肩而过的陌生人。
以前我觉得缘分是虚词,现在我觉得缘分就是一串极其精密的随机数据。(可能不是随机,只是身为凡人的我看不出其方程式)
我也在想,会不会因为这次重逢,从此我换人包养,走上人生巅峰?
我不清楚。我只知道,缘分这东西,真的是 TMD 玄。
毕竟,如果你能在 1700 公里外的异国他乡,如此精准地撞见中学同学,那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,这世上有些事,确实是早已算好的?
**这之后我会不会换人包养?请密切留意~
完
上一篇谈【业力管理】,今天谈【脸部管理】。
我的脸有一个default setting, 就是一副“别人欠了我几百万,然后不还钱”的脸。
加上我还是个I人 (I = introvert,内向人), 所以就是一副“别人欠了我几百万,然后不还钱,然后我静静躲在一个角落不爽,然后也不会跟人讲”的脸。
最近参加了一个社交活动,那种需要主动开启“社交模式”去认识新朋友的场合。作为一个典型的 I 人,我的舒适区通常是角落自己一个人,最多就是叫一杯咖啡来陪我。(这样子让我看起来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人和一杯咖啡)
没多久,一个活力四射的 E 人(E = extrovert,外向人)走过来,劈头就问:“Hey bro, why you look so serious?”
当时我心里苦笑,我也想知道。
这类似的问题我经常被问,所以我也有了 default reply: "I also don't know, this is a default setting my mum set when she create me. I still saving money to do an overhaul, you want to sponsor some?"
(overhaul 这一段是我刚刚加的,因为希望有人sponsor,欢迎大家 TnG 支持我的 Overhaul 基金,功德无量)
这一副凶脸,或不笑脸真的伴随了我几十年。
回想中学时期当生活营营长,学弟学妹们给我取了个外号叫“熊爸爸”(“凶巴巴”的谐音)。我脑里可能想着有趣的课程或活动,但脸却是一副“喝到咖啡忘了加糖,加错酸梅”的脸。
后来在大学教书,这张脸成了我最强力的“课室管理工具”。我进班时,不需要拍桌子,不需要点名,大家自然会进入一种生命受威胁般的静默。如果有人吵闹,我只需要静静不出声三秒,空气就会凝固,学生们会立刻像看到教官巡房一样坐得笔直。
我想,学生听到阿信的歌:“最怕,空气突然安静....." 时,脑海里浮现的可能都是我的脸。
说实话,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其实一点都不凶(对自家孩子除外)。唯独这张脸,像是一层卸不下的伪装色。
现在回想,那天在茶室孩子Eeeehhhh 后,隔壁桌除了听到,应该也是瞄到了我的default setting 脸,才会急匆匆地带孩子出去,他们肯定觉得生命受威胁了!
茶室那篇没有post在Blog,在这边:道歉启事
唉!几十年的习惯真的很难改,难道我要学Joker往自己的脸割两刀?
古人说:“四十而不惑”
可能在40岁以前我有很多迷惑,所以笑不出。照这样算,我要等过了40岁,才可以自然笑?(还要等22年啊!!!!不要质疑精算师对数字的敏感)
无论如何,我已经决定要有意识地面带微笑,就算不笑那个嘴角也要上扬一点。
如果我们有缘见面,请检测我的嘴角是否有上扬 至少15 度(14度也不可以,如果上扬90度的话请立即超度我),如果没有,请提醒我:
该种下一颗微笑的种子了
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