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November 7, 2026

2026 Vassa 短期出家营:上篇

这一篇的文风会和过往稍微有点不同,收敛了一些轻浮,多了一份诚意(和多了AI帮我润色)。


刚从为期 16 天的短期出家营出来不久,回到了日常生活。虽然工作和家里的琐事开始忙起来,但想趁着记忆犹新,赶紧记录下一些亮点。原因很简单:

1. 答应了佛护尊者会在 FB 分享心得,帮槟城法域(Dhamma Earth Penang)增加关注度,能增加一个算一个,让更多有缘人知道这个好地方。所以欢迎大家 Follow 他们的专页,如果看到合适自己的活动,非常鼓励大家参与。

2. 人真的很健忘,至少我很健忘。时间久了,当时的感动和体会就会慢慢变淡。写下来方便自己以后回看,心累或迷茫时,给自己打一打鸡血。

16 天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我就不把每天的细节分享(因为我也没有记录到),只抓几个深有感触的重点来跟大家分享:
1. 健康方面:“全身只剩头发不痛” 营里的作息极其规律,基本上是从凌晨 4:30 贯穿到晚上 9:00++,每天算下来至少有 6 个小时在打坐禅修。 因为自己平时积攒了一些旧患,打坐第一天开始是右肩膀痛,紧接着是左肩膀痛,接着颈项痛,最后腰痛…… Walao eh,差不多全身都痛过一遍,就只剩头发不痛。(哦不对,短期出家的我当时根本连头发都没有。) 好在营里有尊者和医师义诊,还教了我们一些非常实用的拉筋动作,那几天我几乎天天抽空做。加上每天下午 5:00 都会去走山运动,以及严格遵守“过午不食”,16 天下来,健康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!到了后期,打坐一小时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疼痛感了。 而且还有意外收获,长久以来体重一直降不穿 75kg 的我,这次居然突破了!至于腹肌嘛……嗯,依然是一块非常团结的腹肌。 2. 禅修方面:脑海里的playlist“随机播放” 刚开始禅修时,脑子里的杂念(掉举 —— 五盖之一)多到可怕。 脑海里就像开了一台不听使唤的电视机,不断播放着不同的剧情。连多年未见的朋友、旧人旧事都忽然蹦出来,播放几秒后又换另一个画面。好不容易察觉到、把念头拉回来,几秒后又出现新的人物、新剧情,背景甚至还自带 BGM!有时候还夹杂着诵经声(因为早上有诵经环节,直接贴在脑海里了)。 当然,还有频频“钓鱼”打瞌睡的时刻(昏沉 —— 五盖之一)。不过随着日子的推进,16 天下来,昏沉和掉举总算减少了许多,可以做到在极少干扰的情况下完成大约一小时多的禅修。对我而言,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成就了。
3. 行脚体验:从粗细地面,看懂“过去的执着”

Day 1 行脚路线

Day 2 行脚路线

*图片是Day 1 和 Day 2 的行脚路线 (凭记忆agak agak 记录而已,如有偏差,就是偏差了)

当初最吸引我报名的,其实就是 29-31/10 的行脚(Cārikā)活动。 第一天清晨,尊者带头,大家缓缓前行。在清凉的朝气中,一开始感觉很轻松,像在逛街。但早餐后太阳升起来,路面慢慢烫得像铁板烧,全员开启 Turbo 模式,真正的考验就来了。 赤脚踩在路面上,脑子里就浮现出一些对比: 踩到粗糙,烧的地面:就像遇到了生命中的恶人或难关,让我的脚板极度不好受。 踩到平滑的地面:就像遇到了善友,给予我鼓励与关怀,心情大好。 但其中微妙的是:当我从“粗地面”踩到“平滑地面”的那一刻,我的脚板依然在痛。因为脚底还没从刚才的伤害中缓冲过来。 这不就跟生活一模一样吗?很多糟糕的经历明明已经过去了,但因为我们内心还没有放下,结果还在用过去的伤害,继续惩罚当下的自己。 4. 拖鞋、鞋底小石子与“轮回的健忘” 走着走着,我开始疯狂想念我的拖鞋,也顺着想到了几个譬喻: 拖鞋 = 佛法的保护:有了这双“拖鞋”,踩在粗糙地面上才不会轻易受伤;就像生活中我们有了法的力量,就不那么容易受伤。但当遇到铁钉或威力更强大的物件时,我们还需要把拖鞋升级成包鞋甚至汽车罗里,这就是在佛法中精进和强大自己。
(法的力量=> 不受伤的心, 夺不走的快乐, 以及不败的法力,欲学更多,请关注法域,亲近指着)
鞋底的小石子 = 致命的内耗:第二天尊者慈悲,让脚板受伤的我们穿上拖鞋行脚(仍然有数位尊者毅然选择赤脚,佩服佩服),即便我走得很小心,偶尔还是会有微小的小石子掉进鞋底。面对生活中的大变故,我们往往能冷静面对;反而是日常里那些不起眼的小纠结、小情绪,如果不及时清理掉,最是磨人和内耗,久了就变成大伤。 水泡与健忘:看着脚上的水泡,我知道它终究会痊愈。但可怕的是,一旦痊愈了、不痛了,我可能就会忘了拖鞋(佛法)的好,甚至躲在舒服的家里不再出门,忘了精进。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次轮回,早就忘了轮回的苦。 这场行脚,就像是在借由脚底的剧痛提醒我:不要忘了苦,要尽早寻求解脱。 其他的学习(如:尊者关于“住得近反而容易迟到”的警钟、增加持之以恒的小贴士)以及结语,我就放在下一篇吧! 因为我知道 TLDR(Too Long Don't Read)这个道理,大家先消化这一篇,我们下篇见! (未完待续……)

Wednesday, June 17, 2026

当你在1700公里外,撞见你的青春

最近,生命给了我一个福报。

准确来说,是接获了一个到缅甸工作两周的任务。如果换个方式描述,就是有人包养了我两周(包早餐和包住,但是要服务老板)。

话说就在前天周一的晚上,老板心情大好:“走,带你们去吃日本餐。” 于是,我和另一位同样被“包养”的同事,就左青龙、右白虎地跟在老板身后。

才走出公司差不多 67 步,天空的云就被老天调暗了。几滴毛毛雨落下,老板却对日本餐情有独钟:“没事的,这雨下不大,我们快去快回。”

我当时脑里想: 所谓“快去快回”,是打算让我们一秒钟炫掉一碗拉面,还是要把那一整份刺身当成手抓饼那样囫囵吞下?(囫囵不会读是不是?是 hu lun 两个都是第二声)




我虽然心里满是“黑人问号”,但身为“被包养者”,我深知发言权与我的出场费成反比,于是我默默练习了一下张嘴的幅度,准备待会随时展现“一口炫”的绝技。

走着走着,老板突然停下:“哎呀,没带那个装缅币现金的钱包,这餐要刷卡。” (果然是老板,现金和信用卡分装两个钱包,这就是格局) 我们连续试了两间日本餐厅,很不幸,都不收卡。眼看乌云越来越重,老板无奈地宣布:“算了,回酒店吃。”

凡事皆有定数,精算不如天算。

回到酒店,点了菜后,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聊。中途,我因为生理需求去了一趟洗手间。 (什么鸟,zomok去厕所也要写?别急,等下你就知道鸟)

当我从厕所走出来,刚坐下不到三秒,两名路人从我们餐桌旁走过。 我随意瞄了一眼,对方也刚好抬头——

那一瞬间,空气凝固了。 “卧槽!这不是那位……” 我叫不出他的名字,但我的脑内资料库瞬间调出了他的档案:他是钟灵校友,而且曾经告诉我,他小学参加慧音社生活营时,我的哥哥是他的助教!

很显然,他也叫不出我的名字(毕竟我不是什么名人,只是一位被包养的人),但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(夸张修辞法,公众场所不准喧哗)的“Eh.....” 

这声“Eh”不是我之前那篇《道歉启事》里的“Eeeehhhh”,不懂的可以温习这篇《道歉启事》

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;有朋在远方相遇,更加乐乎!



这次相遇后,我有思考了一下,那天本来要去吃的日本餐,被一场雨、两间不收卡的餐厅拦阻,最后硬生生把我们逼回了酒店。 再加上,如果我那天尿量少一点,或者我在厕所里开大号,我和他就只会是“擦肩而过的陌生人。

以前我觉得缘分是虚词,现在我觉得缘分就是一串极其精密的随机数据。(可能不是随机,只是身为凡人的我看不出其方程式)

我也在想,会不会因为这次重逢,从此我换人包养,走上人生巅峰?

我不清楚。我只知道,缘分这东西,真的是 TMD 玄。

毕竟,如果你能在 1700 公里外的异国他乡,如此精准地撞见中学同学,那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,这世上有些事,确实是早已算好的?



**这之后我会不会换人包养?请密切留意~


完

Wednesday, May 20, 2026

【业力管理】番外篇:【脸部管理】

上一篇谈【业力管理】,今天谈【脸部管理】。

我的脸有一个default setting, 就是一副“别人欠了我几百万,然后不还钱”的脸。
加上我还是个I人 (I = introvert,内向人), 所以就是一副“别人欠了我几百万,然后不还钱,然后我静静躲在一个角落不爽,然后也不会跟人讲”的脸。

最近参加了一个社交活动,那种需要主动开启“社交模式”去认识新朋友的场合。作为一个典型的 I 人,我的舒适区通常是角落自己一个人,最多就是叫一杯咖啡来陪我。(这样子让我看起来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人和一杯咖啡)

没多久,一个活力四射的 E 人(E = extrovert,外向人)走过来,劈头就问:“Hey bro, why you look so serious?”

当时我心里苦笑,我也想知道。

这类似的问题我经常被问,所以我也有了 default reply: "I also don't know, this is a default setting my mum set when she create me. I still saving money to do an overhaul, you want to sponsor some?"

(overhaul 这一段是我刚刚加的,因为希望有人sponsor,欢迎大家 TnG 支持我的 Overhaul 基金,功德无量)



这一副凶脸,或不笑脸真的伴随了我几十年。

回想中学时期当生活营营长,学弟学妹们给我取了个外号叫“熊爸爸”(“凶巴巴”的谐音)。我脑里可能想着有趣的课程或活动,但脸却是一副“喝到咖啡忘了加糖,加错酸梅”的脸。

后来在大学教书,这张脸成了我最强力的“课室管理工具”。我进班时,不需要拍桌子,不需要点名,大家自然会进入一种生命受威胁般的静默。如果有人吵闹,我只需要静静不出声三秒,空气就会凝固,学生们会立刻像看到教官巡房一样坐得笔直。

我想,学生听到阿信的歌:“最怕,空气突然安静....." 时,脑海里浮现的可能都是我的脸。

说实话,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其实一点都不凶(对自家孩子除外)。唯独这张脸,像是一层卸不下的伪装色。

现在回想,那天在茶室孩子Eeeehhhh 后,隔壁桌除了听到,应该也是瞄到了我的default setting 脸,才会急匆匆地带孩子出去,他们肯定觉得生命受威胁了!

茶室那篇没有post在Blog,在这边:道歉启事


唉!几十年的习惯真的很难改,难道我要学Joker往自己的脸割两刀?


古人说:“四十而不惑”

可能在40岁以前我有很多迷惑,所以笑不出。照这样算,我要等过了40岁,才可以自然笑?(还要等22年啊!!!!不要质疑精算师对数字的敏感)

无论如何,我已经决定要有意识地面带微笑,就算不笑那个嘴角也要上扬一点。

如果我们有缘见面,请检测我的嘴角是否有上扬 至少15 度(14度也不可以,如果上扬90度的话请立即超度我),如果没有,请提醒我:


该种下一颗微笑的种子了



完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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